可能阴阳怪气呢?下官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老实人。”
谢必安终于从咳嗽中缓过来,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陈澜。
当然,他自己就是鬼,所以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他的表情确实写满了“你再说一遍你是老实人”的震撼。
范无咎把擦完袍子的纸巾往袖子里一塞,闷声说了句:“他是老实人,我酒都戒了。”
楚江王没有理会两个下属的吐槽,只是对陈澜挥了挥手:“去吧,夜游神已在殿外等候,会跟你交代拘鬼队的具体事宜,至于功德之光的事,你日后办案时多加留意便是。”
陈澜拱手告退,转身往殿外走。
走了两步,他又折回来,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殿下,您刚才说的加阳寿,是从抓捕第一个恶鬼开始算,还是从第十个开始算?中间的计数逻辑是按自然年累计还是按恶鬼数量累计?如果抓了九个恶鬼然后第十个被同事抢了人头,这算谁的?”
楚江王端起茶杯的动作停住了。
整座阎罗殿的温度似乎都跟着降了几度。
谢必安已经退到了殿门口,一只脚跨出了门槛,随时准备撤离现场。
范无咎默默把江小白往袖子里又塞了塞,心想今晚这一趟实在值回票价。
楚江王看了陈澜片刻,然后放下茶杯,淡淡开口:“从第一个开始算,每满十只结算一次,同事抢人头按协同办案处理,功德值和阳寿照常计算,但会打八折,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下官告退。”陈澜笑得灿烂,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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