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别太死,都机灵点!”何浅浅嘱咐道。
何常勇不解,“咋,还怕姓钱的报复咱们干坏事啊,他敢?”
刘大爷叹了口气,“姓钱的开了这么多年铺子,也算是老油条了,咱们防备点是应该的。”
“哦!”何常勇点点头。
浅浅说得没错,做买卖就怕同行抢生意。
为了多挣钱闹出人命的都有。
宋厂长这边已经辞职卸任了。
事情办得很顺利。
他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才勉强把张德发扶到‘代理厂长’的位置。
要知道这么大的国营铝厂,光分厂就有四个。
而宋厂长管理的范围主要是总厂铸造车间,以及下属的一些质检、采购、人事和财务等等部门。
“就张德发那个德行,他是怎么当上代理厂长的?”有人提出疑惑。
“不知道,听说他媳妇厉害,只手遮天呐!”
“他媳妇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咋帮他?”
“没准是她娘家那头......”
“她娘家不就是何金贵吗,那更是个老废物!”
质疑声此起彼伏,很快就传入铸造车间。
这会儿何金贵正在炉前扒渣子,热得满身臭汗工作服都快烤冒烟了。
一听说女婿一夜之间变成代理厂长了,何金贵脑子一懵差点栽进铝水里。
“就他?代理厂长?”何金贵眉头拧成了‘川’字形。
“是啊,眼下张德发正在厂长办公室交接工作呢,而且车间公告栏上也贴了人事调动通知单,不信你自己去看啊!”一个工人说道。
何金贵听完,冷着脸骂了一句,“那烧火棍当房梁,他是那块料吗?”
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张德发那么爱记仇的人,一旦母鸡变凤凰了,会不会拿他开刀啊。
这几个月他把张德发祸祸惨了。
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不得狠狠针对他啊。
“老何啊,我要是你就赶紧去给张厂长赔礼道歉,晚上最好买点东西去看看他,他毕竟是你女婿嘛,对吧!”有人开始劝他。
何金贵心里突突的厉害。
摘掉手套就冲出车间,往办公楼那边跑。
办公室内。
张德发像做梦似的东瞅瞅西看看。
小心翼翼地去抚摸墙上的字画和窗台上的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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