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又抽了几口雪茄。
烟雾从他的嘴里,鼻腔里同时喷出来,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团更浓的雾团。
他叹了口气,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雪茄的烟头还在燃着,一缕细细的青烟从烟灰的缝隙里钻出来,往上飘。
“你和江亦,确实在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江建国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
“我和你爸那时候关系好,看你们俩玩得好,还开玩笑地订了个娃娃亲。
你爸说以后萧潇就是你们江家的儿媳妇了,你张阿姨当真了,回来跟我念叨了好几天。”
江建国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讲故事。
“那时候我也忙。
公司刚开始起步,天天在外面跑,应酬、开会、签合同,早出晚归,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着孩子。
你张阿姨一个人带两个,江晚还好,从小就不用操心,学习不用管,生活不用管,什么都不要大人操心。
别人都说她是天才。
我当时觉得,我江建国的儿子,肯定也不会差。
他姐是天才,他能差到哪儿去?”
江建国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他没有放下杯子,拿在手里,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后来,慢慢就发现不对了。
那孩子开始变得不爱说话了,也不跟人玩了,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出来。
有时叫他吃饭,也不出来。”
江建国苦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酸涩。
“我们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是性格缺陷。
医生说有些孩子的性格缺陷是天生的,跟家庭环境没关系,跟父母的教育方式没关系,就是天生的。”
“我们一直没有办法来治疗江亦这种性格问题。
你张阿姨愁得睡不着觉,我也愁,但我是男人,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每天还是正常上班,正常开会,正常应酬。
但每次回到家,看到那孩子的房门关着,我心里就难受。”
江建国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磕碰声。
“就在这时,你们一家来到了魔都。
第一次带你来家里,你张阿姨紧张得不行,怕江亦不理你,怕你被江亦吓到。
结果呢?你拉着他的手,他跟着你跑了。
你在院子里挖土,他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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