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首歌叫什么来着,向阳花?对,向阳花。
我女儿在家里放,我听着觉得好听,问是谁唱的,她说江亦,我说哪个江亦,她说就是张姐的儿子啊。
我一看,哎呦,唱得真好听,人也越来越帅了。”
杨夫人听到这话,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她放下香槟杯,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一边划一边念叨。
“快找出来给我看看,小江亦唱的什么歌。
我印象里他还是那个穿着开裆裤,在我家院子里追着我家的猫跑的小屁孩呢,一天到晚皮死了,到哪儿都不安分。”
张红梅站在一旁,面带微笑,也不说话。
她的心里其实已经爽翻了。
在这个圈子里,以前她们聊的都是江晚,江晚又投了什么项目,江晚又拿了什么奖,江晚又上了什么杂志封面。
她作为江晚的妈妈,当然也跟着有面子,但江亦一直是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没人提。
今天,终于轮到儿子了。
那群女人的手机围在一起,屏幕的亮光映在她们精心保养的脸上。
一张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少女般的惊讶。
有人在翻江亦的短视频账号,有人在看他唱歌的现场视频,有人在放大他的照片。
“小江亦现在这么帅啊!你看这个侧脸,这个鼻梁,这个下巴。比他爸年轻时候帅多了!”
“这比江建国年轻时候帅多了!江建国年轻时候就是个瘦高个,哪像小江亦,有肉,有型。”
“小江亦可以去演戏了,比我看的那些偶像剧男主角帅多了。
那些男主角一个个涂脂抹粉的,哪有小江亦这么阳刚。”
张红梅听着自己这帮老姊妹对儿子的夸奖,嘴角翘得老高。
她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
就在她们还围绕着江亦讨论得热火朝天时,展厅入口处的人群出现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苏漾到了。
她被工作人员指引着走进展厅。
黑色的礼服裙摆在地板上无声地拖过,黑色的缎面在展厅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裙身上那些碎钻像被谁从夜空中摘下来随手撒上去的,每走一步,光线落在不同的钻石切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那颗鸽子蛋大小的主钻在灯光下安静地亮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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