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真的,”程瑾说,松开了手,但目光还停在苏漾脸上,“那届选秀我追了好几期,你唱的那首原创我到现在还记得几句旋律。当时我还跟我朋友说,这个姑娘肯定会红。”
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一些:“后来怎么就没消息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苏漾嘴角动了一下,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容不大,带着一点尴尬,一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局促。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刚才和程瑾握过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谢谢程姐,”她说,声音轻了很多,“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江亦看在眼里,没有接话,也没有替苏漾说什么。他觉得这些事应该由苏漾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说、对谁说。
他不是她的发言人,也不是她的保护者,他是她的老板,老板的职责是给她舞台,不是替她说话。
但程瑾不是外人,温阮也不是。公司就这么几个人,大家以后要天天见面,低头不见抬头见。苏漾的那些事,与其让小道消息在公司里传来传去,不如他先说了,省得以后尴尬。
这时候温阮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她走到江亦办公桌前,站定,说:“江总,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江亦点了点头,没有细问。他知道温阮说的是什么事,帝星那边的违约金。温阮办事他放心,她既然说“办完了”,那就是真的办完了,一分不少,手续齐全,不会有任何尾巴。
“正好,”江亦说,坐直了身体,“你们都在,我跟你们说个事。”
他用了大概五分钟,把苏漾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没有煽情,没有用任何戏剧化的词汇。
就是很平实地、像在做一个工作汇报一样,把苏漾从选秀冠军到被雪藏、从解约到被封杀、从负债到在便利店上夜班的这几年,说了一遍。
他说到“公司大股东想潜规则,苏漾没同意”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但程瑾的眉头皱了起来,保温杯被她攥在手里,指节泛白了。
一直说到“苏漾在便利店上了两年夜班,住在老弄堂的阁楼里”的时候,程瑾的目光从江亦身上移到了苏漾身上,那种目光不是同情,是那种“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的心疼。
江亦说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温阮开口了。
她平时说话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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