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提醒他了,动起来就不冷了。
于是,他拖着年迈的身子,在殿中又蹦又跳着。
可是仅仅过了片刻钟,他就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瀚笑笑不语,闭上了眼睛。
歇了一会,玄帝又冷了起来。
他正想重新起来蹦跳时,余光忽然瞥见秦瀚眼睛闭上了。
他顿时动了歪心思,只见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朝秦瀚面前的火堆靠近。
钻木取火生不出火,但只要拿过来一根正燃烧的柴火,生火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不等他走出两步,秦瀚就说道:“施主,不问自取,视为盗!”
玄帝停下脚步,再次破防:“老二,你非要逼死朕不可吗。”
秦瀚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甚至还转了个身,用背对着玄帝:“不久前就说了,只要施主把大殿打扫干净,食物和火,贫僧双手奉上!”
玄帝冷哼一声,甩袖道:“你让朕干活?朕可是一国之君,只有奴仆才会去干活。”
秦瀚打了一个哈欠,“可刚才施主不是自己去外面捡柴火了吗,又试着自己生火,施主已经干活了。”
玄帝被怼得哑口无言。
可让他打扫大殿,休想,下辈子吧。
还是那句话,他就不信,敢饿死他敢冻死他。
想到这,玄帝直接回去,缩在自己的小角落里。
……
翌日一早。
天蒙蒙亮,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殿内有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玄帝。
玄帝浑身一抖,睁开双眼,清醒过来。
醒过来后,玄帝浑身酸痛,一把老骨头好像要散架似的。
主要是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睡了一整晚。
而且他的脖子也有些不对劲,好像落枕了。
不过,玄帝无暇顾及这些,他看向说话的人。
秦瀚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醒了,连被子都叠的方方正正,身边又多了许多生活用品,是旁人带进来给他的。
而和秦瀚说话的人,让玄帝气的牙痒痒,真想冲过去找他拼命。
可是玄帝知道,他办不到,他敢冲上去,等待他的就是一脚。
“陛下,他醒了!”
经周彪提醒,秦厉才停下和秦瀚说话。
昨天,他和大臣们在前殿喝了一夜的酒,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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