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保洁工装的阿姨，握着长长的拖把，拖着一地水光，不紧不慢走了出来。
看到周子逸杵在门口，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小伙子，你一个人在这儿杵半天了，等人呐？”
周子逸脑子还晕乎乎的，他张了张嘴，舌头像打了结：“我、我就是”
话卡在喉咙里，他猛地回过神，脱口追问：
“阿姨，您有没有瞧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进去？长头发，看着年纪不大。”
保洁阿姨闻言，朝他一咧嘴，笑得意味深长：“哟，小伙子跟女朋友吵架了？”
她抬了抬手腕，亮出那块亮着屏幕的电子表，时间清清楚楚——
21:28
“你瞅瞅，商场都快关门了，里头哪里还有什么人啊！”
周子逸心头一紧，声音都跟着有点发飘：“您、您确定？”
“那还有假？”保洁阿姨晃了晃手里的拖把，
“商场马上就要清场关门啦，我一间一间挨着拖地检查。
里头早就空了，一个人都没有。”
周子逸僵在原地，后背一阵阵发凉。
所以，他刚才见到的那个红裙女孩，确实是鬼。
可不对啊。
如果仅仅只有那个女孩是鬼，刚才电话里齐得胜说的话又怎么解释？
他说四楼卫生间早就在围挡装修，可眼前的这个卫生间，还好好的呢！
他下意识地看向掌心的手机，屏幕亮着，可通话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
手机显示：9：28。
就在这时，商场开始循环播放广播：
“亲爱的顾客朋友们，本商场将于九点三十分停止营业，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有序离场。”
头顶一排排日光灯管，毫无征兆地次第熄灭。
原本亮如白昼的通道，一块块被黑暗吞掉。
不是九点半才正式闭店清场吗？
顾客都还没走完，怎么关灯关得这么急？
周子逸心头警铃大作，脚步不由得加快，头也不敢回，打算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不论如何，他现在最该做的，是离开这里，抓紧跟齐得胜汇合！
他迅速拐过走廊转角，正要去寻楼梯，冷不防狠狠撞上一道结实宽厚的身影。
巨大的冲力撞得他右肩剧痛，整个人往后趔趄了半步。
他下意识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