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紧盯着流转的数据。
图像不断更替，托尼一一收入眼底。
正如贾维斯所言，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
他们在杀戮之中扭曲，愈发病态癫狂，人类的形象被篡改成近乎於幽冥魔的怪胎。
於是他们也变得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然後又以扭曲愤怒得到的力量，造成更可怕的厮杀，从中获取更多的愤怒继续异化。
直到现在，异化最严重的那几个怪物，步枪子弹甚至都只能卡在他们骨骼上了。
血十字病毒——托尼心中莫名其妙想起了2008年发售的一份漫画。
那是一则在丧屍主义漫画横行於世之後推出的，最为特殊的丧屍主题漫画。
感染血十字病毒之人，丧失了道德约束，变得极端暴力，保留着完整的记忆与预言能力，甚至可以有组织的猎杀幸存者。
感染者面部浮现「十」字溃烂，通过血液和体液传播……
那漫画中的一切，何尝不想眼下的里约热内卢？
甚至，这里嗔煞罪酿造的病毒要更加可怕——
它没有传播介质，只要是智慧生命，便会公平的被挑动心中的阴影开始暴走。
它扭曲出的怪物更加可怕，起码已经有怪物抵达了热武器难伤的地步。
托尼当年看过那则漫画，毕竟《血十字》被吹嘘为开启丧屍主题新时代的典籍之作。
他也承认，如果世界上真有《血十字》病毒，丧屍扩散全球的可能性的确很高。
可漫画只是漫画，现在他正在经历比血十字更加疯狂的现实。
无形的怒火在他心底盘旋，托尼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检测到情绪波动幅度增强，启动静心程序。」
贾维斯适时发声，听觉模块全部封锁，取而代之的是战甲内部不断响起《冰心诀》。
托尼大口呼吸，半晌後凝重道：
「谢了，贾维斯……」
这蔓延的血云，已经不是单纯的库列斯克的嗔煞罪了——
它吞噬着整座城市於暴动下的恐惧和绝望，吞噬着疯狂的怒火。
库列斯克现在只是一个中转媒介而已。
「先生，建议启动羊符咒模块和马符咒模块。」
「我知道。」
托尼仓促打开胸口符咒装置，迅速将两枚符咒贴入。
这一下，那沸腾的复杂情绪才渐渐平息。「得」「奇」「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