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切身体会,现在秦铭逐渐理解为什么历史上许多将军元帅晚年对征战之事耿耿于怀了,不少人甚至不愿意观看战争相关影片。
这或许只是开始,今后南征北战不会少,多年之后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感伤吗?
许利委托自己的遗愿也还没办呢,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秦铭眨眨眼,将忧郁埋藏于心中,不显露出来,与酒席间兴高采烈的众人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这些身处后方的办事处人员,他们恐怕永远无法领会。
在秦某人身边的白兰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名年轻军官的不对劲之处。
白兰本名白月瞳,历来少言寡语,是暮雨阁当红俏人之中最清冷的,她注意到秦某人的行为举止没那么自然,不仅有些生疏,而且眉宇间流露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忧郁。
她确信自己的感觉没错,不免好奇,今天明明是秦某人受嘉奖的大喜之日,为什么他的兴致不高,莫非是他失去了挚友?
牡丹本名温云烟,一袭红裙搭配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袜,热情似火,她的反应要慢两拍,当她亲自斟酒举杯送饮的时候,秦某人却反应平平,连笑容都有点勉强,她这才感到奇怪。
说实话,在这之前她俩还从未有过如此遭遇,一般接待宾客大员时,那些人即使表面上矜持大方,实际眼神所表现出的兴奋却是掩饰不住的。
等待酒席告终,大家散去,几名女伎也跟着其中几人去了上边的房间。
红光满面的王天化有些醉了,对白月瞳和温云烟嘱咐道:“今晚痛快啊,麻烦白兰和牡丹小姐了,照顾好咱们秦老弟秦中校,哈哈哈哈。”
秦铭自知酒量尚可,可惜后半场除了黄酒还又喝了几杯葡萄酒,度数不低。
借酒消愁,愁更愁,秦铭本以为小酌几杯就舒坦了,结果越喝越忧郁?
见其他人都已离开,白月瞳对一旁的温云烟小声耳语道:“姐姐,我看他闷闷不乐的,接下来怎么办?”
温云烟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又拿出随身小镜子补了下口红,迟疑道:“这倒是奇怪,兴许是有什么心事吧,先给他带去客房。”
今天这份差事说来话长,王天化托人去暮雨阁点了四位红牌,可惜很不巧其她人都有事要忙,只有白月瞳和温云烟有空,白月瞳极少参加这种类型的酒席,因为她的性子不受普遍豪迈粗犷的军人喜欢,不过今天既然没有其她人选,她也只好来了。
可以说秦某人的表现勾起了白月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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