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只手举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二只和第三只……
独生子不要!年纪太小不要!
排除之后秦铭挑出了十人,然后郑重其事的逐一问清了他们的姓名,记在小册子上然后装进军服内口袋。
‘每逢战事难定,可募敢死选锋之士,录名记功,从重嘉赏,以振士气军心!’
夏军约定俗成的规矩是唯有关键时刻才会组织敢死队,自愿参加敢死队的官兵由这支部队发放赏金,如果牺牲,则给三倍抚恤金。这笔钱基本不可能克扣贪墨,胆敢这么做的军官十有八九要挨黑枪,压根没机会上军事法庭。
其中一名下士是工兵营的,他嘿嘿一笑道:“秦长官,咱工兵营上下可没一个怂包啊,哪怕只冲出去一个,咱工兵营的种子就在,往后希望能在这地儿给咱兄弟们立个碑,逢年过节好歹有个能烧纸的地方,不然兄弟们下去以后吃啥喝啥?”
秦铭抽了抽鼻子,欲言又止,最后点头答应道:“我记得了,等赶跑了敌人,在这里立上一大块碑,前边再建个大牌坊,告慰我牺牲之英魂!”
士兵们开始急匆匆的收拾,检查随身的武器弹药,然后把重伤员搬上担架,或者干脆背着。
然而许利却拒绝一同离开,执意要留下。
正欲带队离开的秦铭快步走来,催道:“老许?你留着干什么?你要赶快到医院!”
许利这时候面色已经微微发紫了,显然愈发恶化的肺水肿导致他呼吸困难,严重缺氧。
“不走,不走了,来不及的……”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喘息着说:“我一辈子没干啥正事,到头来能壮烈一回,未必不好……”
他咳嗽着,眼神饱含落寞:“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啊,只可惜家中老母没人照料,不能尽孝了,秦兄,将来请你去我家一趟,替我给老母磕个头,积蓄留与她,还有我那妻女,抚恤金都给她,我这多谢了……”
他的目光越发坚定,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说罢,他从胸口扯下一块小小的玉佩,交到秦铭手中。
秦铭的双眼无法抑制的湿润起来,视线都模糊了,最后双手交叠抱拳,郑重行礼承诺:“好,我答应,都记着了。”
旁边的士兵们纷纷行礼,数十道目光注视着,有人忍不住抽泣。
秦铭抬手擦了擦眼,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大声命令道:“准备行动!”
历经两昼夜之血战,炮台守备队和后来赶来协防的陆军部队现在合计仅百余人,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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