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平淡,眼神里满是警惕。2也没有因为廖化看似官吏便有半分谄媚之意。
廖化面色平和,语调平缓,迎着典韦锐利的目光坦然答道:“久闻陈留典韦,膂力过人,勇冠乡邻,更事母至孝,德行传于四野。廖化素来敬佩豪杰,故此不远千里,专程前来拜访。”
典韦听罢,面色依然如故。“某乡野粗人,只会劈柴耕田打猎,谈不上是什么豪杰。世间慕名而来者,多半都是听闻某有些蛮力,要么想雇我做打手,要么想让我做些亡命勾当,阁下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便是。”
他虽生性耿直,但也见惯了世间凉薄。平日里也常有乡里豪强、亡命之徒找上门来,想招揽他做护卫、做打手,皆是只看重他一身蛮力,从无人过问他家境贫寒,更无人顾及他卧病在床的老母亲。久而久之,典韦对上门寻访之人,早已心存防备,不愿与之深交。
廖化听出他话语里的抵触与疏离,并不恼怒,反倒愈发敬重。能在贫寒落魄之中,依旧守本心、不攀附、不盲从,足见此人品性端正。
正要再开口细说缘由,屋内忽然传来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典韦不得对贵人无礼,你快请贵人到屋里叙话。”。
典韦听罢不知所以,以前不管谁来,母亲从未这样说过话。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一软,周身那股慑人的戾气也瞬间收敛,顾不得与廖化对话,急忙朝着屋内柔声唤道:“娘,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屋内老妇人缓缓应了一声:“陈神医正在给我看病,你还不赶快让贵人进屋说话?你想气死我吗?你千万不要对贵人无礼。”
“孩儿晓得。”典韦低声应着,语气温顺恭敬,与方才那桀骜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廖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感慨更重。这般顶天立地的猛士,对外人傲骨铮铮,对老母却温顺孝敬,至孝之人绝非虚伪之人。这般重情重义、至孝至纯的好汉,更值得倾心相交,倾力招揽。
典韦转身重新看向廖化,神色虽然平淡,却少了几分敌意。“既然是我老母邀请,阁下请进屋一叙。某也是因老母常年卧病在床,需我日夜侍奉。所以无心奔走四方博取功名。阁下好意,某心领,但当着我老母的面,最好不要多说。”话语已经带着拒绝之意。
廖化并未多说,随典韦进的屋里。典韦看到老郎中正在开药方,惊讶道:“陈老神医,您今天怎么贵人上门啊?我可请不起您给我老母看病。”典韦母亲道:“你这个痴儿,不可对陈神医无礼。”老郎中笑道:“无妨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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