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若朕喜欢,管他母亲说什么?朕是天子,朕的母亲是太后,太后从不管这些。”
他说完觉得不对——他母亲王太后确实管得少,但要是管呢?
他想起了陈阿娇,那个被他以“无子”为由废黜的皇后,忽然有点心虚。
卫子夫察觉到他情绪变化,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是明君,自有决断。”
刘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唐朝,长安平康坊。
头牌歌妓正在陪客人饮酒,看到天幕,酒都忘了倒。
“这陆母真可恶!”她愤愤道,“自己也是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客人是个商人,笑道:“姑娘这是感同身受了?”
“感什么同!”歌妓白他一眼,“我们这行,至少明码标价,合则来不合则去。哪像她们,嫁进去就是一辈子,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她看着画面里憔悴的唐婉,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迫嫁给富商的姐妹,如今也是郁郁寡欢。
“女子啊……”她叹了口气,饮尽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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