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陆舒琴和陆母前面。
“爹”
这时一个汉子走来:“三爷,都准备好了”
陆三爷摆摆手:“不用了”
这小子倒是能打。
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王斯年也快站不住了。
他的嘴角裂了,左边眼眶青了一大片,后背挨的那一棍子让他每呼吸一次都疼得像针扎。但他还是稳稳地站在院子中央,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
“还打吗?”他看着砍一刀,声音有些喘,但脊背挺得笔直。
砍一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看着自己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手下,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浑身是伤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年轻人,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陆三爷倒是好命,有个这么能打的女婿。
“走。”砍一刀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往外走。经过王斯年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他。
三辆黑色轿车发动引擎,很快消失在了弄堂尽头。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王斯年站在院子里,看着轿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忽然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龇了龇牙,刚想转身,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
是陆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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