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白一阵,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愤、窘迫、歉意,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刚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异样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谭傲天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浴室,反手将那个只剩框架的门虚掩上。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此刻,他感觉自己刚才像是在刀尖上跳了支舞,比在废弃钢厂对付几十个小偷还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不肯服软的小异象,又感受了一下掌心似乎还未完全散去的、那惊人的柔软触感,无奈地抹了把脸。
“妈的,就不该出来喝这顿酒……”谭傲天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快速捡起自己扔在床边的保安服和裤子,麻利地穿上。
他反思着今晚的遭遇,差点就被那位暴走的女警花以“故意伤害”的罪名给“就地正法”了,这找谁说理去?
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某处异象,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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