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江水里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帮着老乡推船、架桥,她还不知道自己那会儿又怀孕了。”
“那一仗打赢了。但我那个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的孩子却没留住,我妈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寒气入骨,肺也伤了。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常年咳嗽,阴天下雨腰腿疼得下不了地。”
“建国后,我们搬进了大院,日子好过了些。但我妈的身体却越来越差。我十岁那年……”陆铮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我妈旧病复发,没挺过来。”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灯芯偶尔爆裂发出的“噼啪”声。
“那时候,抗美援朝战争正打得激烈。我爸在朝鲜战场上指挥战斗,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陆铮的声音有些发颤:“后来听他的警卫员说,我爸在阵地上收到电报,一个人在指挥所里坐了一整夜,把一盒烟全抽光了。第二天一早,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指挥。直到停战协议签订,部队回国,他一个人到我妈坟前,哭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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