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他心里的那团火。
“你现在跟我嚷嚷有什么用?”他放下搪瓷杯子,声音沙哑,“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就是把房顶掀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张翠花的声音弱了下去,带上了哭腔,“那死丫头,她……她跟中邪了一样,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打她骂她,她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你看看,那嘴皮子,比刀子还厉害!还有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着头皮。
“是啊,跟中邪了一样……”他喃喃自语。
这才是他最想不通,也最害怕的地方。
一个十八年来逆来顺受,连头都不敢抬的丫头片子,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可怕?
那份冷静,那份从容,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的乡下姑娘该有的。
“他爹,”张翠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说,她会不会……真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不然咋解释?她咋就知道跑省城来告状?咋就知道找记者,找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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