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每个地方都反复舔了好几遍,直到皮毛重新变得干净蓬松,才放下爪子。
然后是耳朵。
右耳尖那滴血够不到,她就用前爪蘸了干净的雪,抹到耳朵上,反复擦了三次。
她才满意地抖了抖耳朵。
做完这一切,苏娇娇站起来,走向那只狍子。
猎物大概有几十斤,她咬住后颈,轻松地拖着它往回走。
她选了一处背风的平台,边缘有几棵老红松挡风,视野开阔,然后才趴在狍子旁边开始进食。
她吃东西的方式也很讲究,先撕下内脏,嚼碎了再咽,碎肉沾到嘴角会停下来舔干净。
苏娇娇吃完内脏,又撕了条肋排,眯着眼睛慢慢地啃。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把吃剩下的狍子拖到松树下,用前爪刨了些积雪盖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在松树根部趴下来,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在雪地上轻轻拍打。
独立生活,似乎也没那么难。
虽然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
山脚下的营地里,陈教授正盯着监视器屏幕,手指激动得微微发抖。
屏幕上的画面是盘旋在山腰的高清无人机和地面固定摄像机实时传回的。
“太完美了!”
陈教授的声音打破了营地的寂静。
导演老王从行军椅上站起来,凑到屏幕前。
画面里,雌虎刚好抬起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碎肉,动作干净利落,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讲究。
老王盯着画面看了几秒,缓缓开口:“她是昨天刚放归的那只?”
“对,是娇娇。”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压不住的激动,“人工繁育的东北虎放归后通常需要一定的的适应期,有的甚至需要人工投喂过渡。她放归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独立完成了一次标准伏击捕猎。潜伏、突袭、锁喉,整套流程像教科书一样精准!”
老王继续盯着屏幕。
画面里,苏娇娇吃完肋排,抬起右前爪,用爪背蹭了蹭嘴角。
“那个动作,”他指着画面,“她刚才是不是在擦嘴?”
陈教授的激动顿了一下。
“东北虎有清理皮毛的习性,”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但她这个清理方式,确实比一般个体细致得多。”
老王又看了一会儿,画面里的雌虎翻了个身,肚皮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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