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安安静静地拢着他,尾鳍在水中缓缓摆动着。
入夜后,他们会浮到较浅的水层看星星。
重楼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把脑袋搁在苏娇娇的胸鳍上。
他会把自己那颗大脑袋严丝合缝地卡进她的胸鳍弧度里,发出一声满足到冒泡的“唔嘤——”,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有时候也会换姿势,把脑袋枕在她背上,整头鲸横过来贴着她,尾鳍勾着她的尾鳍。
苏娇娇已经完全习惯了这颗黏人的大脑袋,偶尔他没靠过来,她的胸鳍反而会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她会装作不经意地往他那边游近一点,用胸鳍尖轻轻勾他一下。
重楼被勾了,立刻把脑袋拱过来,发出一连串“我来了我来了”的嘤嘤声。
苏娇娇便摆出一副“也没多想让你靠”的淡定姿态,但那条尾鳍尖已经在身后偷偷翘得很高。
他们的交流变得越来越简洁。
一个眼神的偏移,他能判断出她想去哪个方向。
一声极短促的“嘤”,她能读懂是饿了还是累了还是单纯想玩。
捕猎时她只需要微微调整胸鳍的角度,他就知道该从哪一侧包抄。
休息时她还没闭上左眼,他已经调整好了与她完美互补的警戒姿态。
当这种交流已经变成一种不需要解码就能精准互译的本能时,语言反而退到了其次。
科考船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些日子里的每一帧画面。
小海坐在工作台前,屏幕上同时开着十几个窗口。
他手里握着鼠标,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看一段停一下,看一段停一下,最后把鼠标一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傻笑之间的声音。
“吴导。”
老吴正在旁边看水文数据,头也没抬:“嗯。”
“我觉得我的血糖在飙升。”
小海指着屏幕上那排窗口,语气真诚到近乎控诉,“你看这个,他看她那个眼神。你看这个,她勾他那一下。你看这个,他把脑袋搁她胸鳍上搁了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吴导,四十分钟。”
老吴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
画面上,苏娇娇正用胸鳍拢着重楼的后脑勺,重楼整头鲸都埋在她胸鳍下面,只露出一扇在身后缓缓摆动的尾鳍。
小海继续控诉:“我看崖和汐的视频,觉得已经够甜了。崖和汐至少还分头捕个猎各自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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