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微的变化。
是重楼,他把脑袋偏过来,用额隆蹭了蹭她的侧颊,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闷闷的“唔嘤”。
苏娇娇用额隆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的额隆,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软软的“嘤”。
那声音翻译过来就是:我在呢。
重楼接收到了那声回应,紧贴着她侧颊的额隆缓缓放松下来,尾鳍摆动的频率变得更加平稳。
但他把尾鳍往她的尾鳍上贴了贴。
苏娇娇没有拍开他,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嘤”。
海浪轻轻推涌着他们,把他们往彼此的方向又推近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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