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用胸鳍拍他一下,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不远处的浅水区,崖和汐并排悬浮在晨光里,姿态平静。
重楼发出一声困惑的“嘤”,尾鳍尖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显然不明白今天这出是什么安排。
汐先动了。
她游到重楼面前,然后她缓缓地用自己宽阔的额隆碰了碰重楼的额隆。
重楼的尾鳍完全忘记摆动,就那么直直地悬在那里,任由母亲在自己的额隆上留下那个漫长的触碰。
汐松开他,然后转过身,游向苏娇娇。
她在苏娇娇面前停住,汐缓缓低下头,用额隆碰了碰苏娇娇的额隆。
那一碰与给重楼的一样长,一样温柔。
做完这两次触碰,汐往后退开。
退到崖的身边,与他并排。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低鸣。
苏娇娇听懂了,她听懂的瞬间,整头鲸僵在了海水里。
那声低鸣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我们走了。”
一声短促声波刺破了海水。
那是重楼。
“嘤!”
那声“嘤”是短促的、上扬的、带着问号。
汐没有回答。
“嘤!”
为什么!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短、更急,尾鳍在身后甩得毫无节奏。
汐仍然没有回答。
重楼开始绕着母亲转圈,一边转一边发出一连串急促不安的“嘤嘤嘤”。
翻译过来就是:为什么昨天还在一起,今天就要离开?为什么要分开?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吗?
他绕着母亲转了两圈,又绕回来。
崖动了,他沉默地游过来,伸出自己宽大而有力的胸鳍,环住了儿子。
不是推开,不是压制,是拥抱。
他把还困在情绪里挣扎的儿子,缓缓了揽过来。
重楼被父亲环在胸鳍间,还不停地发出短促的“嘤”声,一声接一声,从高亢渐渐变低、变得断断续续,直到最后只剩下细微的鼻腔振动。
而汐趁此时又游到了苏娇娇面前。
她用额隆蹭了蹭苏娇娇的额隆,然后她发出了一道声波,极轻、极窄,只定向传递给苏娇娇。
翻译过来就是:“还会再见的。”
苏娇娇郑重地摆动尾鳍,身体在水中画出一道沉稳的弧线。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回了一声极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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