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脑袋上还顶着一小片碎肉末。
苏娇娇低下头,用喙尖把她头顶那片碎肉末叼走。
老二的翅膀立刻扑腾起来。
“叽叽叽——!”
她一边叫一边往苏娇娇怀里拱,整只鸟透着一股“妈妈你快看我我今天也超厉害的”的撒娇劲儿。
苏娇娇用喙尖把她那身炸成蒲公英的绒毛一点一点地梳理平整。
这是一个极其浩大的工程,因为老二的绒毛炸得太彻底了,几乎每一根都翘向不同的方向。
苏娇娇梳得很慢,很仔细。
老二趴在她面前,从一开始的兴奋扑腾,渐渐安静下来,最后把脑袋靠在前爪上,半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叽叽叽”。
重楼站在巢穴边缘,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从苏娇娇身上移到两只幼崽身上,又从两只幼崽身上移回苏娇娇身上。
阳光从巢穴边缘斜斜地照进来,把他们四个的影子投在岩壁上。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小周把今天的素材导入电脑,一边导入一边念叨。
“赵导,这家子的分工也太明确了。”
老赵正在整理前几天的观察笔记,头也没抬。
“重楼负责教生存技能,”小周掰着指头数,“娇娇负责给爱的鼓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又点开另一段视频,画面里苏娇娇正在给老二梳理那身炸成蒲公英的绒毛,动作温柔得和重楼形成鲜明对比。
“赵导,你说这是不是完美的家庭教育范本?”
老赵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
“自然界里,雌雄双方在育雏阶段的分工本来就是互补的。”
“但在重楼和娇娇身上,这种分工呈现出了更极致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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