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啧。”
“……好好,我稍微重一点。”
段妄说罢,就轻微加重了力道。
司徒岸并不擅长忍痛,当即就呻吟了一声。
“说了疼。”段妄皱起眉头,为难的不得了:“轻轻的好不好?”
“不好。”
段妄不敢再反驳,表情却从皱眉为难进化到了苦大仇深。
司徒岸回头看他,又笑他:“什么表情,我遭罪你遭罪?”
“我想替你遭罪。”
蓦地,司徒岸的心脏被揉了一下。
他老脸微红的转过了头,也不看段妄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
“嗯。”
段妄从早上睁眼就在哭,这会儿才刚忍住没一阵,可现在一看司徒岸身上的伤,他就又抽抽起来了。
“对不起叔叔,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你能不能……”
“嗯?”
“别不要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滴泪落在了司徒岸腰上。
这滴泪温温地,带着少年的不安惶恐。
司徒岸匪夷所思的回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段妄抿着嘴,指尖带着药膏抚过司徒岸的后腰。
“你现在不说,等我回去了,你就要说了。”
“哈?你从哪里得到这种结论的?”
“之前在北江,你见到我的时候,总是叫我宝贝,老公,哥哥,可我们一不见面,你就冷冷的,也不爱给我回消息。”段妄垂下眸子:“我怕等我回去了,你就再也不理我了。”
“……你大可不必。”
段妄一怔,傻傻地抬起头。
“什么?”
“你大可不必害怕。”司徒岸叹气,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当着小朋友的面,说出太恶心的话,于是又转回了头:“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我是沪海人,很小的时候就被领养来了津南,长大之后又回了沪海读书。”司徒岸说着,耳朵渐渐红了:“我在沪海玩的很疯,但……我从来没带任何人回过津南,因为这里是我的老巢,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段妄的手顿住:“叔叔。”
“你要是知道我什么意思,就别追问了,我不会不理你,但确实也没法给你什么承诺……至少现在不能。”
段妄倒抽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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