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况且,徐老爷子也还在呢,一般人是治不住干爹,可徐怀玉那些门生也不是好惹的,干爹不敢真跟他翻脸。”
“我知道徐家人厉害,我就是……”司徒芷俯身从桌上端起热茶:“咱们家到底跟徐家不是一路人。”
司徒岸怔了怔,忽然就明白了司徒芷的担心。
“姐,你是不是怕嫁过去之后,徐家人欺负你?”
司徒芷又抿嘴:“我在津南混了多少年了,怕人欺负早一颈子吊死了,等得到现在。”
“你就是怕了。”司徒岸眯眼:“你怕徐乐知因为钱娶了你,过后他家里人要是给你脸色看,他又和你没情分,就不会出面护你,是吧?”
太聪明的人,有时就是如此的讨人厌。
司徒芷没再说话,只垂着眼静坐,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你放心吧。”司徒岸叹了口气:“把徐乐知的德行拿出个零头来,都比咱俩有人样,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娶你进门了,哪怕以后不拿你当老婆,也得拿你当金主。”
司徒芷被逗笑:“你许了多少嫁妆给他?”
“怎么?”
“什么怎么?难道你还替我备嫁妆?”
“你打算自己给?”
“不然呢?”司徒芷将耳边碎发别去耳后:“难道指望你?”
司徒岸笑起来:“你肯定是不能指望我的,你对我又不好,我吃撑了才当这个大头。”
“那不得了。”
“可是女儿出嫁,爹哪能不管?”
“……”司徒芷若有所思的坐正了身子:“什么意思?”
司徒岸端起面前的超大杯马天尼,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
“你不是恨老头子么?那就用他的钱,破他的局,即便气不死他,也得让他掐掐人中。”
......
司徒芷走后,司徒岸独自一人留在白鸽公馆,喝了一下午的酒。
一开始,他还拉着叶弥讨论抗衰老这事儿的重要性,可等连着喝了三个超大杯马天尼后,他眼睛就直了。
叶弥知道他这是到量了,也不敢轻易留人,就招来楼下的双胞胎,让他们送司徒岸回别苑。
回别苑的车上,哥哥利家和在前开车,弟弟利家明则坐在后面半搂着司徒岸,扶着他坐稳。
司徒岸喝的脖子通红,脸却煞白,抬眼一看搂着自己的小伙子,一时就有点耐不住。
他抬手,摸上利家明的耳朵,又靠在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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