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司徒岸难受的打了个哈欠,又习以为常的走进了院子里。
催泪瓦斯虽然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空气里的刺鼻气味却还没有散去。
他走到严东身后,又背着手,俯身看两个笨蛋杀手。
“你俩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接的悬赏还是直接跟我大哥搭的线?”
“卧槽!”
玩夜视仪入迷的严东没听见司徒岸的脚步声,骤然听见他说话,立时就想站起来。
却不想司徒岸此刻正是个微微俯身的姿势。
是以严东这一站,直接就顶到了司徒岸的下巴颏。
“咚”的一声闷响过去,司徒岸当时就眼前发黑了。
“你他妈有病啊?”
“没有我……”严东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想摸司徒岸的脸:“老板你没事吧?”
司徒岸打开他的手,自己捂着下巴,没好气道:“滚一边儿去!”
严东这崽子是出了名的骨头硬,平时都能拿脑袋开砖的人,司徒岸哪里吃的消?
他疼的蹲在地上,生理性泪水都溢出来了。
两个被绑的杀手齐齐扭头,看向眼前这个价值不菲的目标人物,心下滋味也是十分复杂。
诚然,他俩的暗杀技术,很难称的上高明。
但这位目标以及他的下属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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