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头。
祭官念诵祭文,感谢土地神与谷神的庇佑,感谢国土养育了这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然后杀牲,献祭。
牛羊的血顺着祭坛的石缝往下流,渗进了五色土里。
其意义是感谢国土养育,震慑敌人,宣示对疆土的绝对主权。
李承璟站在祭坛上面,烈日晒得他后背发烫。
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嗓子也有些痒,想咳嗽,但不能咳。
他只能忍着,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最后则是皇帝受俘,地点在皇宫午门。
午门是皇宫的正门。
李承璟登上城楼,端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百官分列两侧,各国使臣站在指定的区域,抬头仰望着城楼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俘虏们被押到午门下面,白衣反缚,跪伏于地。
赫鲁达夫的胡子在风中微微飘动,常景国的头低得不能再低。
兵部尚书出列,跪在午门前,高声奏报。
“陛下!大乾威名威震四海。今擒获敌酋赫鲁达夫、常景国以下将领四十三人,请陛下发落!”
李承璟端坐在城楼上,俯视着下面的俘虏和百官,微微点了点头。
“斩。”
一个字,轻飘飘的,像风吹过。
可这一个字,决定了四十三条人命的去留。
兵部尚书领旨,转身对着刽子手挥了挥手。
午门前,赫鲁达夫被刽子手按着跪在地上,他挣扎着抬起头,对着城楼上的李承璟大喊了一句什么,用的是罗刹语,没人听得懂。旁边的刽子手一脚把他踹趴下,刀光一闪,赫鲁达夫的声音戛然而止。
常景国跪在旁边,浑身发抖,脸贴着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听到身边的动静,听到刀落地的声音,听到鲜血喷溅的声音,不敢睁眼看。
四十三颗人头落地。
血染红了午门前的石板,被太阳晒得发黑,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忙活完这一档子事情后,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天了。
从清晨到午后,李承璟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他的胃在抽搐,嗓子像着了火,腿也在打颤。
作为国家象征的李承璟,是又累又饿。
但是没办法,流程规定如此,自己怎么都得走完。
这是祖制,是规矩,是礼法。
不这样走一遍,就名不正言不顺,就证明不了这场胜利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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