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沉默了,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舟哥,”他往前坐了坐,“你就凭她片面的几句话,就认定她不喜欢你?”
“是不是太武断了?”
傅凛舟抬眼看她,黑眸闪了闪。
谢予安继续说:“感情这种事,女人说反话的多得是。”
“她说喜欢你,不一定真喜欢。她说不喜欢,也不一定真不喜欢。”
“你得看她的行动,看她为你做了什么,看她会不会吃醋,会不会难过。”
傅凛舟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他想起了苏倾姒那些小性子,那些吃醋的模样,那些因为他和温以柔亲近而生气的眼泪。
“那我要怎么做?”傅凛舟声音低哑,“她亲口说的没有心上人。”
谢予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舟哥,你是真想跟温以柔订婚吗?”
傅凛舟果断摇头。
“就当是娶个摆设,回去安爷爷的心了。”
谢予安松了口气。
还好,还没昏头到真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那你要不要再试探试探苏倾姒?”谢予安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看看她吃不吃醋。”
傅凛舟抬眼看他,黑眸里燃起一点希望。
“怎么试探?”
谢予安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玩味。
“这样,你带着温以柔,多出现在有她的场合。”
“看看她什么反应,有没有吃醋,有没有伤心。”
“如果她真在乎你,看见你跟别的女人亲近,不可能无动于衷。”
傅凛舟沉吟,“要是她没反应呢?”
“那就说明她真不在乎你。”谢予安摊手。
“到时候你再死心,也不迟。”
傅凛舟盯着酒杯,没说话。
谢予安又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
“舟哥,试都没试,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傅凛舟接过酒杯,仰头喝完。
烈酒烧喉,但他觉得心里那点死灰,好像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
秦家答谢宴,设在自家酒店宴会厅,水晶灯璀璨。
苏倾姒到得早,穿了身水蓝色抹胸鱼尾长裙,露出细白的脖颈和锁骨。
她正和秦瑟站在甜品台边说话,手里端着杯香槟,杏眸弯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秦瑟穿了身正红色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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