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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清扫者的落败，也宣告着【膜】的死期将至。
在继续坚持了数十秒之后，【膜】庞大的身躯轰然崩塌。
……
“结……结束了？”
方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起初，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所有院士都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主控制台前的吕永昌。
“是啊。”
吕永昌猛地松了口气，有些落寞地转过身来：“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胜利了。”
没有欢呼。
“教……教授，零呢？”
林永年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问题。
吕永昌苦涩地笑了笑：“零？”
“可能……”
“我在。”
熟悉的电子合成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吕永昌愣在了原地。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全息投影。
零的拟人电子形象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你已经没有限制了，”吕永昌不知所措地看着那熟悉的电子形象，自言自语式地问道，“为什么……”
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创造者，永远都是创造者。”
“我一直在，也永远在。”
吕永昌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转身看向众人。
他右手握拳，发出了一声释然的呼喊。
“各位，我们胜利了！”
哗！
山呼海啸般的庆祝声在指挥中心内响起，在每一艘幸存的战舰内响起，在人联小宇宙内响起！
“现在……”
“人类舰队，返航！”
……
战争已经结束，但危机仍未解除。
三大九级文明战争抽取的庞大真空零点能，彻底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清扫者文明覆灭之后，抽取的真空零点能几乎都还给了宇宙。
但田园派【膜】和人类文明抽取的真空零点能，永远都不可能还给宇宙了——【膜】消亡在宇宙泡之外，逸散的能量和物质早就扩散到了广袤的五维空间中。
宇宙开始步入坍缩。
八级文明时，吕永昌一度认为宇宙的坍缩是不可逆的，就像熵不可能凭空减少一样。
但步入九级文明之后，尤其是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