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姐姐已经走了。
他看着桌对面空荡荡的椅子,露出苦涩的复杂表情,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说:
“干的漂亮姐姐,真酷啊。”
“是我盲目了,原来您才是最清醒,最像爸爸妈妈的,我服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