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的灯泡,以及沈砚的反应,让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这风太邪门了吧!】
【这要还是剧本,沈砚明年绝对能拿奥斯卡影帝!这恐惧的微表情太真实了!】
“行了,别嚎了。”
姜黎挖了挖耳朵,有些嫌弃地看着屏幕,“东西已经从你背上掉下来了,你活动一下脖子试试。”
闻言,沈砚小心翼翼地试着转动了一下僵硬了快一个月的脖子。
“咔哒”。
没有那种针扎般的刺痛感了。
之前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阴冷和沉重感,也退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得能立刻下楼跑个五公里!
“我、我好了?!”
沈砚摸着自己的脖子,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
“大师!您真的是活神仙啊!”
姜黎没搭理他的彩虹屁,而是将目光冷冷地投向了屏幕角落。
在沈砚的脚边,三个穿着破旧戏服的老鬼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揉着摔疼的屁股。
“说说吧。”
姜黎翘起二郎腿,指尖敲击着手机屏幕,像是在审犯人。
“不管你们生前是干什么的,死了不去地府排队投胎,强行滞留人间还附身活人,这可是违反阴阳治安管理法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水友们听不到鬼说话,只能听到姜黎一本正经地在这给鬼普法,弹幕上全是一排排的问号。
地上那个画着大花脸的老鬼一听,气得胡子都撅了起来,指着沈砚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人明鉴!我们可是梨园正统传人。要不是这小子演的戏实在太辣眼睛,我们老哥仨至于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上他身吗?”
旁边那个武生老鬼捂着腰连连点头:“就是!前一阵儿他拍那场恩师惨死在他面前的戏,他居然盯着他师傅的尸体在发呆!连滴眼泪都挤不出来。老夫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亲自上手捂住他的死鱼眼,想教教他什么叫痛失吾师的隐忍与绝望!”
“还有我!”
老生鬼生气地补充,“这竖子念台词,居然不背词,在那念1234567!这简直是对戏剧的侮辱!老朽掐他嗓子眼,是想帮他找到丹田发音的共鸣感。谁知道他像个木头一样,怎么点拨都不开窍!”
听着这三个老鬼义愤填膺的控诉,姜黎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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