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嘴里全是苦味。
他看着正在场上继续进行高强度折返跑的孙悦，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在这个星球上，有些东西，是他勒布朗·詹姆斯拼尽全力也无法触及的领域。
比如发际线。
比如孙悦的腰。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
詹姆斯裹着厚厚的浴巾，示意奥尼尔关上门，然后转头看向正在吹头发的孙悦。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较劲，只剩下一种看透红尘后的坦然。
“孙。”
“嗯？”孙悦关掉吹风机。
“关于球队的进攻战术……”
詹姆斯顿了顿，似乎在下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我觉得迈克之前的安排太保守了。你需要更多的球权，更多的终结机会。”
旁边的奥尼尔正在往腰上贴膏药，闻言也立刻举手表态：
“我附议。以后谁敢说你不配拿第一出手权，我就一屁股坐死他。顺便问一下，孙，你那个……东方的补剂，真的不能分享一点吗？”
“没有补剂，沙克。”
孙悦把毛巾搭在肩上。
“只要你们能跟上我的节奏，总冠军戒指，我会亲手戴在你们手上。”
詹姆斯和奥尼尔对视一眼。
“成交。”詹姆斯伸出了拳头。
“成交。”孙悦轻轻碰了上去。
“还有我！”
奥尼尔挣扎着想站起来碰拳，结果腰部又是一阵剧痛。
……
克利夫兰骑士队的录像分析室里，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嗡嗡声。
训练结束后，迈克·布朗把自己关在这里已经整整四个小时了。
如果是往常，这位被克利夫兰媒体戏称为“勒布朗保姆”的主教练，此刻应该正在研究如何在新闻发布会上更得体地夸奖詹姆斯。
但今天，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屏幕上，一段模糊的训练赛录像正在第N次循环播放。
那是孙悦持球面对德隆泰·韦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