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搬过来坐啊,今天算你有福了,能和平公子在一起吃饭。”宫隐的声音听着快活得要命。
武德心说你喜欢和平安一起吃饭,我又不想,我倒宁愿和怀玉楼的姑娘们在一起吃吃饭、听听曲儿,更何况这儿还坐着个大煞神呢,便只在一旁哼哼唧唧。
“小德。”宫隐有些不悦:“你在磨叽啥呢?这儿又没人会吃了你。”
力牧实在忍不住了,把桌子一拍,道:“宫少爷,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
宫隐自说自话拿起茶壶,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满脸堆笑道:“没事,没事,人多热闹,挤一挤就好,奴家就挨着小安坐就行。”
平安的脸顿时板了下来,道:“宫少爷,我们这真有人,可不欢迎你坐在这儿。”
宫隐一听,便指着力牧道:“你不欢迎我?可是为了他?”
平安已是气得脸色发青,怒道:“宫隐,你也该自重,莫惹人嫌。”
宫隐柳眉一竖,道:“小安,自重是什么意思?在谯城你就躲着奴家,怎么,奴家都追到彭城来了,你还这么不给面子?你是逼着奴家动粗,把你抓回谯城么?”
力牧也是怒了,道:“姓宫的,你也知道这里是彭城吗?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
宫隐哼了一声,道:“按大王律令,平安现在还是谯城的人,还是奴家的属下,私逃回都,奴家来抓他回去,你管得着吗?”
力牧冷笑道:“他私逃?那你呢?你可有回来的令牌?”
宫隐恼羞成怒,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啪’往桌上一扔。
一个‘令’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极为刺目。
力牧愣了一愣。平安看了一眼,却在旁边冷哼一声,道:“你这分明是宫族的族令,哪里是巫神大人签发的令牌?”
宫隐冷冷一笑道:“家父是谯城副统领,如何便下不得令让奴家来抓你?拿着他的令牌,难道还拿不得你了?”
力牧一听不是巫神的令牌,心中顿时有了计较,道:“平安已是回来多日,大王和兑泽大人都是知道的,却也没说过什么。你这既然不是巫神大人的令牌,便难以断定是否是谯城统领的意思。如此你今日便拿不得平安。”
宫隐哼了一声,冷冷道:“刚才给你们面子,你们不要,如今见了令牌,还敢抗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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