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反应过来,笑着问。
江予怀顿了顿,笑道:“我说四位长辈在一块儿很是融洽,能一直这样,我别无所求。”
黛玉嫣然:“是啊,这样真的很好,父亲和母亲都非常幸福。”
她眼中温柔流转:“父亲和母亲这样幸福,我亦别无所求。”
说着,她没注意自己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在焦灼,江予怀心想。
她在着急什么?
他没有问,两个人进了书房关上门,各自捧起书读,半个时辰左右,江予怀放下手中书,起身给林黛玉倒水。
“你这一页书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他尽量把声音压至极低:“你有什么心事?”
黛玉吃了一惊,抬头触到江予怀强忍着急切的目光,他手中还端着茶杯,又给她倒来一杯茶水。
他总是给她倒茶。
黛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才放下,轻声说:“我……”
江予怀硬是能压着不追问,他也不走,就站在林黛玉面前,安静的等着她说。
林黛玉沉默着。
江予怀并不追问,陪着她沉默,片刻突然指一指她放在一旁的水杯:“你再喝一口。”
绛珠仙草的话在她脑中响起。
“当有人满怀虔诚把你当成真正的仙草浇灌,我原本已经濒临凋谢,却又慢慢开始生长起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声说:“予怀,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想那两只大老鼠。”
江予怀安静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黛玉果然继续说:“能有那两只患了疫病的老鼠,必定是有瘟疫爆发,鼠疫这样的疫病一次就能灭一城。想来虽然离京中很远,但哪里的百姓都是百姓,也有父母,也有儿女,我为一只猫儿都这样伤心,想来那些疫病之中的父母儿女,他们该多么悲痛?”
“若我只是不知愁的闺中女子,我不知道也就罢了。”
她眉眼中含有难言的急切:“我既然知道,我怎么能当做不知道?我读了那么多书……”
“你还有药?”
“我可以……”黛玉说:“我还可以得到药物。”
这话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若是被一般人听见,说不定就该有所算计或者对黛玉有所怀疑,江予怀的神色反而轻松不少。
他只担心她不愿意对他说,这样他反而会急切担心,就他的性格,非得把自己急死不可,她只要愿意开口,他心就放了下去,什么事情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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