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这一瞬间。
他右掌心,忽然一凉。
那感觉很怪。
像是有人把一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玉,轻轻放进了他手心。
周文德下意识低头。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他的掌心上方,竟然悬着一团淡蓝色的光。
鸡蛋大小。
圆润,通透,边缘微微流动,像一小团被人捏在手里的水。
周文德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他教了大半辈子书,第一反应不是“老子恐怕牛逼了”,而是——最近老花是不是又严重了?
他眯眼定睛再看。
那团光球还在。
而且随着他右掌微微一推一拉,那东西竟然真的跟水似的,被拉得长了一点,又缩回来,在掌心上方轻轻颤着,泛出一层淡淡蓝辉。
周文德脑子“嗡”的一下。
这一刻,什么退休教师的沉稳,什么十九年养出来的心静,全没了。
他瞳孔放大,喉咙一紧,脱口就是一声:
“卧槽!”
这一嗓子喊出来,他手也跟着一抖。
那团淡蓝色光球“咻”地一下脱手飞出,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直奔三米外的锦鲤池。
下一秒——
砰!
一声闷响!
湖面当场炸开一米多高的水花!
哗啦!
池边正放着广场舞的黑色音响被溅了个结结实实,滋啦冒出一小串电火花,音乐戛然而止。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
紧接着,池子里的锦鲤像是集体受了惊,扑腾扑腾一条接一条从水里蹦起来,肥的红的白的黑的乱成一锅,跟开了鱼类运动会似的。
“妈啊——!”
刘大妈被兜头浇了一脸水,假睫毛都差点冲歪,整个人僵在原地。
旁边练古剑法的孙大爷正好一个转身收剑,看到这场面,吓得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木剑都飞出去两米远。
广场舞队的大妈们全傻了。
甩鞭子的停了。
吊嗓子的破音了。
连树上几只看热闹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高了半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周文德身上。
周文德自己也傻了。
他还维持着“野马分鬃”的姿势,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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