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好嘛,水火无情,是把天庭的红线全踩了一遍,纵火、违规操作,老龙王,你们这是要搞家族式塌方啊。”
“冤枉啊!”敖闰见状,急忙拱手道,“都是孩子不懂事…”
龙王话说的很轻巧,不懂事?
在凡间的孩子打一顿就算了,在天庭,不懂事要上剐龙台走一遭的。
陈微沉默不语。
敖闰神色不变,只是袖子里的手紧了紧:“所以才来求陈大人指点迷津。若是能过这一关,西海上下,必有厚报。”
“厚报就算了。”陈微摆摆手,“我这屋子小,装不下太多东西。”
敖闰眼神一凝:“那依大人的意思?”
“定性。”陈微吐出两个字,他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先说西海三太子,烧珠子?那是纵火吗?不是,是消除安全隐患。”
敖闰愣了一刻,随即眼中精光一闪。
陈微继续说道:“三太子常年镇守西海,是抗击北俱芦洲妖魔的第一线,苦寒之地,压力多大?长期高压之下,心理健康是不是出了问题?”
“案发当晚,三太子旧伤复发,神志不清,在他眼里,明珠不是宝物,而是一颗即将自爆的妖魔内丹!”
“他是在发病的状态下,为了保护天庭资产,才不得不销毁了危险源。”
“这是病理原因,不是政治原因。”
敖闰一点就透,他立刻接话道:“高!实在是高!敖烈确实经常跟我说,最近总是做噩梦,看来是病得不轻啊。”
“既然病了,那就得治。”
“再说你妹夫。”陈微的话锋一转,“这个麻烦点,改点数,魏征那个死脑筋盯着不放,这事儿很难办。”
敖闰皱眉:“大人也没办法?”
“有办法。”陈微看着敖闰,似笑非笑,“但得换个说法,不要提什么跟算命的打赌,那个理由太掉价,显得咱们天庭的干部素质太低,为了个人恩怨置百姓于不顾。”
“你得这么说——”
“长安城那天,是不是风向有变?是不是湿度异常?”
敖闰懂了,立刻点头:“没错!那天长安城东南风转西北风,燥热异常!”
“这就对了!”
“泾河龙王发现长安城局部微气候变化,为了保证降雨效果,为了不让百姓受灾,才冒着抗旨的风险,对降雨数据进行微调,往大了说,是为了三界安慰考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