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动作,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那是一种确信,一种“我知道你做得到”的确信。麦兜看着那双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家好,”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她是笑着说的,“我是麦兜。”
八千个人的掌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大,大到麦兜自己都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她站在那里,被那声音包围着,像被一床巨大的、温暖的棉被裹住了。忽然之间,她不紧张了。
“谢谢大家来听我唱歌。”她说,声音稳了很多,“我没有别的本事,我只会唱歌。所以今晚,我一直在唱。”她顿了顿,笑了,“唱到你们不想听了为止。”
台下有人在笑,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喊“麦兜加油”。麦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第一首歌,叫《光》。写给一个人的。”
音乐响了。前奏是吉他的独奏,简单到像初学者弹的,但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麦兜开口唱了第一句。
“我曾在黑暗里走了很久,以为天亮是别人的白昼。”
台下的灯光暗了,只有舞台上的那一束追光。苏辞坐在黑暗中,看着麦兜被光包围着,觉得她不像是在唱歌,像在说一个故事——她的故事,一个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光的故事。而他知道,她说的那束光不是他。是他先看到了她的光。
麦兜唱到了副歌,她的声音放开了一些,不再只是轻轻的、柔柔的,有了一种力量,一种从心底涌出来的、像泉水一样止不住的力量。“直到你伸出手,说跟我走,我才知道光也可以为我停留。”
唱到这里的时候,她看向了第一排。苏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麦兜的声音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想笑。她忍住了,把整首歌完整地唱完了。最后一个音消散在空气中,场馆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麦兜站在台上,被那潮水拍打着,整个人像在做梦。她想掐一下自己,看看是不是真的,但她的手握着话筒,腾不出来。所以她站在台上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没有擦,就那么又哭又笑地站在八千个人面前,像一个终于吃到了糖的小孩。
台下有人在喊“麦兜别哭”,有人在喊“加油”,有人在大声地跟着她一起哭。苏辞没有喊,没有鼓掌,只是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但忍住了的样子。
麦兜看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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