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第一次做,不太好看。”
麦兜没有说“很好看”,也没有说“谢谢”。她只是抱着那只蛋糕盒,转身走进了工作室,把它放在桌上。然后她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只歪歪扭扭的草莓蛋糕,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苏辞以为她不会说话了。
“苏辞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麦兜吗?”她忽然问。这个她问过的问题,她又问了一遍。
苏辞没有说话。
麦兜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妈说我小时候特别像那只小猪,笨笨的,傻傻的,但命好。总能遇到好人。”她抬起头,看着苏辞,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你看,我又遇到了。”
苏辞看着那双含着泪却笑着的眼睛,心脏那个位置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他不是好人,他只是一个逃亡了五年、终于找到落脚点的人。而那个落脚点,不是一座城市、一间酒店、一份工作,是一个叫麦兜的女孩的心里。
“苏辞哥哥,我们一起吃吧。”麦兜拿起蛋糕刀,切了两块,一块大的给苏辞,一块小的给自己。
苏辞看着那块比他的小了一半的蛋糕,忽然笑了。“你给自己切这么小一块?”
麦兜低头咬了一口蛋糕,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我在减肥。”
苏辞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没有拆穿她。她不是在减肥,她是想把大的那块留给他。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她把自己碗里的毛肚都夹到他碗里一样。这个女孩,在每一件小事上都在说同一句话——“你比我重要。”
蛋糕吃完了,麦兜把盘子收了,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看着苏辞。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像一幅暖色调的油画。
“苏辞哥哥,一月十五号,你会坐在哪里?”
“第一排。正中间。”
麦兜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到时候不要哭哦。”
苏辞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了上去。“你也不要哭。”
“我不哭。”麦兜说,声音很坚定,“我那天要唱好多首歌,哭了就唱不了了。”
苏辞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阳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透明的墙,但墙很薄,薄到他能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麦兜,一月十五号,我会在。一直会在。”
麦兜看着他的眼睛,那个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苏辞说的“在”,不是指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