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才接好,颠一天就白治了。”
赵子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马达挠了挠后脑勺,拨马往前面去传令了。
消息是一个接一个往后传的。
队列里的老卒们头先是没什么反应——长官让停就停,当兵的不问为什么。
但后面的话也跟着传开了。
说荒亲王怕他们走急了伤口裂开。
前排那个拖腿的老卒脚步顿了一下。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唐长生,又赶紧转回去。
眼眶红了一圈。
中间偏后的位置,一个瘸了右腿的老卒直接停了下来,杵着枪杆子冲前面喊。
“殿下!我等能赶路!日行千里都不在话下!”
旁边几个老卒跟着嚷起来。“就是!殿下别担心我们!”
“我这腿硬着呢,再走三天都没事!”
唐长生回过头。
“哈哈,好,我相信你们个个都能日行千里。”
老卒们的胸膛挺了起来,几个人咧着嘴笑。
唐长生收回视线,声儿放低了些。
“其余的,等进堡再说。”
赵子常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八百个糟老头子,被这么轻飘飘几句话一撩,跟换了一批人似的。
腰杆直了,步子齐了,连那些拖着残腿的都把胸脯挺了起来。
坞堡不大,四面土墙围着一个院子,能塞下千把人。
唐长生进去转了一圈,指了几个方位让马达安排扎营。老卒们卸下装备,生火做饭,炊烟从堡墙上方升起来。
苏沐澄的马车停在堡内西角。翠微带着死士在四周布了暗哨。
吃过饭,天色开始暗。
唐长生进了坞堡二层的一间屋子。苏沐澄已经在里面了,翠微搬了个矮凳守在门外。
屋里没点灯,就着窗缝透进来的最后一点暮光。
苏沐澄坐在一张破桌前面,手指搭在膝盖上。
“夫君,现在可以说为什么停了吧。”
唐长生把门带上,拉了张凳子坐到她对面。
“你猜。”
苏沐澄没搭理他这茬。
“我五哥。”唐长生的语气收了玩笑。“今天一大早跑来送行,说的那些话——半句是恶心我,另外半句是在拖时间。”
“他在前面布了人。”
“不止布了人。”唐长生往后一靠,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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