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先收了起来，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他干了一辈子特勤，太懂这东西的分量了。
历朝历代，贪腐、阴谋、阳奉阴违，都是难治的顽疾，律法再严、监察再密，也总有钻空子的人。
可这心锁一上，等于从根上掐断了作恶得逞的可能。
“好东西……”
他低声说了一句，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比设多少个监察部门都管用。”
“第二个，是一次性道具，叫权力的小小任性之大道圣旨。”
白玲继续说道，
“可以对单个生灵、族群，甚至整个文明降下圣旨，强制界定命运、义务和秩序。圣旨一出，本宇宙规则直接改写，天地万法背书。
备注里说，一句话就能锁死一个文明的所有前路后路。”
“哐当” 一声，王远征手里的钢笔直接掉在了桌上，滚了两下才停住。
作为知道黑暗森林法则的知情者，他十分清楚这意味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说什么？定文明命运？”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知道庞大海的奖励离谱，可也没想到能离谱到这个地步。定文明命运？
这哪里是道具，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权柄！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坐下，咽了口唾沫，语气还有点发飘：
“那…… 第三个呢？”
“第三个，叫入赘豪门，源自钟正国理念反向凝练。”
白玲看着他的反应，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效果是，华夏所有公民，自然寿命上限永久增加三十年。纯气运福泽，无副作用，无病无灾者可尽享天年。”
办公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王远征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