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他打着帮人类更快净化的旗号，跟地府签了合约。”宋栩说，“但说白了，他就是为了收集能量，人类的情绪波动本身就是一股很强的能量，它能被收集、储存、利用。时间长了，曙光越来越霸道，推出了很多规则限制，比如违规就抹杀人类灵魂，人类的灵魂也是一股很强的能量，会被系统回收。”
梁岩一拍巴掌：“这不就是强盗吗，规则说改就改，把咱们当小白鼠呢？！”
“在他们面前我们就是蝼蚁，不过你先别急。”宋栩按住他的手，“曙光也确实给我们提供了好处，咱们不得不承认，人类这些年科技爆炸式的发展，确实是曙光系统带来的。”
梁岩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最后把话咽了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部长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问：“那地府是什么人管？签合约的时候都没有被坑的预见性？”
“迄今为止，我只见过判官和孟婆。”宋栩说，“应该还有阎王爷之类的吧，但具体是谁，我没见过。”
梁岩眼睛猛地一亮：“孟婆？你见到咱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