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次、哪个序列号的?这样我们好查生产记录。”
听到常斌的询问,年轻人一愣,显然没有预想到这一出。
因为没有提前做好预想准备,所以他的眼神闪躲,声音装得很虚弱,回了句:“没了……炸……炸碎了,所以扔了。”
“扔了?”常斌的眼神犀利,像是看穿了这个年轻人一般,随后冷笑道,“爆炸现场的东西,你不拿来厂家鉴定,就自己扔了?
啧啧,你是怕我们查,还是怕我们不认?”
厂子门口的人听到常斌的话,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事莫非有猫腻在里面?
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似乎有些站不住脚。
见常斌拆穿了他们,那妇女立马提高了嗓门,尖锐的声音喊道:“你们这是公然欺负老百姓吧?
就是不想负责吧?
还要不要脸了?”
常斌没有搭理这个女人的叫嚣,而是转向围观的群众,说道:“各位同志,我现在有个不情之请。
这位小同志说他的手被炸断了,而且纱布缠得这么厚,我们看不见伤口。
我们厂里有卫生所,里面有专业的医生。
所以能不能请我们厂卫生所的医生,当场解开纱布验一验?
如果他的手真的炸伤了,我今天就跪下给他磕头道歉,并且赔偿他一万块钱医疗费。
可如果没有受伤……”
常斌说着,顿了顿,目光扫过这三个来闹事的人,说道:“如果没有受伤,那就只能请派出所的同志来给咱们评评理了。”
常斌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高喊支持。
毕竟常斌说的要求不过分,即便作为受害者,你来人家厂子闹事,让人家对你负责,你也得让人家看看你伤势真假,以及严重程度。
不然以后肯定有人有样学样,和这几个闹事的人学,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也找燕京牌收音机厂讹钱,那怎么办?
很快,人群中就有人喊了起来:“对!解开纱布看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见常斌提出这个要求,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脸色一变,当即挡在担架前:“这怎么行?我儿子的伤口刚包扎好,解开感染了,谁能负责?”
就在这时,收音机厂的一名技术员小陈,抱着一台样机跑了出来,冲常斌道:“常厂长,我把咱们的样机拿来了。”
见这位技术员拿了样机过来,常斌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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