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销售量带来沉重的打击。
因为不管他们的产品做的再好,消费者首先要考虑的都是安全问题。
如果买回去的产品不合格,可能危及到人身安全,就算卖的再便宜,也没人敢买了。
林子阳和常斌从厂里走了出去。
此时厂门口已经围了上百号人,比刚才更多了。
另外,林子阳还在人群中看到两个鬼鬼祟祟,拿着小本子在记录的人。
不用想,这两人肯定就是背后使坏的人请来的“记者”。
林子阳跟着陈斌一起,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人,随后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那条缠满绷带的右臂,随后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随后林子阳便在常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交代他接下来怎么做。
常斌自然是无条件听从林子阳。
林子阳让他咋做,他就怎么执行。
于是在林子阳对着常斌耳边说完后,常斌点点头,把他说的全部记了下来。
随后常斌走到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虽然他的声音不大,却能压住全场的嘈杂。
常斌冲厂子门口的众人喊道:“各位同志,我是燕京牌收录机厂的厂长,常斌。
这位师傅说我们的收录机炸伤了他,现在我代表厂里表个态。
如果是我们燕京牌收音厂的责任,我们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赔偿他。
可如果不是我们的责任,那这横幅,谁拉的谁收。”
常斌的话说完,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脖子一梗,怒气冲冲的冲常斌吼道:“你他娘的少来这套!我儿子在你店里买的收录机,拿回家第一天,插上电就‘轰’一声。
你看看,他的手炸成什么样了!
这可是一条活人的胳膊啊,这干活儿的胳膊废了,你让他以后咋生活?
这么恶劣的事故,你们厂至少得赔六千块!”
这个汉子说完,又故意对着人群扬声说道:“大家伙儿评评理,我要这么多赔偿,不过分吧?
六千块虽然不少,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肯定不愿用我儿子的残疾换这个钱。
这点钱,我儿子如果没事的话,工作个十几年也就能挣到。
我们没让燕京牌收音机厂管我儿子一辈子,已经算客气的了。
他们这么大一个厂子,咱们是出于信任,才买的他们的产品,谁知道会出这么大的问题,这不是辜负我们的信任吗?太没良心了。”
汉子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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