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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看着陆沉，没有立刻说话。
会议室里的灯还亮着，白板上那句“宁可慢，也不跳过验证”还没干透。窗外已经很晚了，楼下路灯把整条街照得发白，像一张摊开的账单，所有人都在等这笔账到底谁先结。
陆沉站在门边，外套搭在臂弯里，神色比平时更沉。
他刚才那句“我陪你去顾问那边”，不是随口接话，是把自己的位置往前推了一步。林知微听得出来，他也知道承星今晚为什么开始咬项目。对方咬的不只是“慢”，也不是“融资用途”，而是开始盯着她手里唯一那道窗口，想把窗口变成她的软肋，再顺着软肋把整条线扯断。
唐莉先反应过来，皱着眉看向前台刚递进来的那张截图：“承星那边又在发什么？”
前台把手机屏幕递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没直接点名，但话已经很难看了。说我们把第一支产品的窗口做成了唯一筹码，后面所有动作都在赌这一支能不能翻盘，还说这个项目根本不是扩盘，是在把全公司押在一条线上。”
法务听完，冷笑一声：“这倒是说对了一半。”
唐莉抬眼：“哪一半？”
“他们知道窗口重要，所以才怕。”法务把笔一扣，“他们最清楚，第一支产品不是表面上的一支产品，是整个底盘的试金石。现在见微能不能往上走，看的就是这支能不能继续卖、继续复购、继续把用户心智稳住。承星咬这个点，就是怕窗口一旦翻盘，后面的条款、融资、并购全都会重新定价。”
林知微终于开口，语气很平：“他们不是在评价项目，他们是在反咬项目。”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静了半秒。
陆沉看着她，像是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反咬项目，就是想把你现在做出来的路径说成风险源。”
“对。”林知微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把“窗口”两个字圈了一下，又在旁边写下“唯一筹码”四个字，“他们不是说我们做不成，而是想让所有人以为，我们只能靠这一支翻盘。只要他们把这件事钉死，合作方就会犹豫，顾问就会多问，工厂和供应链就会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单点脆弱。”
她说完，抬笔在“唯一筹码”下面画了一道横线，停了停，又加了一句。
“所以他们咬错了。”
唐莉怔了怔：“咬错了？”
“窗口不是弱点。”林知微回头看她，“窗口是验证。验证这一支是不是能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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