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推荐链路和回访节奏。”
会议室里顿时静了一下。
这是试探，已经不是隔空放风了，是把手伸到了门店端。
唐莉脸色微变：“他们动作这么快？”
“因为他们也看出来了。”林知微语气平稳，“窗口如果不能被他们定义，就只能尽快去摸细节。可惜他们来晚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车流来来往往，城市的光线落在玻璃上，有种冷硬的亮。她在那层反光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安静，利落，没有半点退意。
“通知门店端，统一口径。”她说，“样板门店只讲用户体验，不讲内部链路。推荐机制、客服话术、品牌页承接，全部不对外展开。谁来问，都说这是我们内部经营动作，不方便分享。”
渠道负责人马上应下：“我这就发到群里。”
“不是发群里。”林知微回身，“是逐店确认，逐人确认。样板店现在已经不是普通门店，是我们第一阶段的成果展示区，任何一个口子都不能乱。”
唐莉看着她，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一轮叫做阶段。
因为阶段不是一张报告，不是一次汇报，而是一个能被守住的结果。窗口可以被别人盯上，波动可以被别人拿去做文章，但只要阶段成立，外面就只能跟着承认，她不是侥幸，她是在持续做成事。
“那承星接触门店这件事，要不要反击？”公关总监问。
“先不反击。”林知微说，“先让他们摸不到。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每一步都像碰到墙。门店碰不到，材料看不全，节奏跟不上，他们就会急。急了就会露破绽。”
她停了停，眼神落在桌上那份复盘表上，声音更低了一些。
“负反馈最怕什么？最怕被吃掉之后还要装成没有发生过。我们不这样。我们承认波动，承认问题，承认外界质疑，但我们把这些都转成阶段修正。这样别人就算想借着我们的波动打压，也只能看见我们一轮一轮变得更稳。”
陆沉在那头似乎听见了她最后那句话，慢慢道：“你现在要做的，不只是稳住这一轮，是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能把波动做成阶段。”
“我知道。”
“那就别急着把融资谈判往前推。”他说，“你先把这个阶段做完整。等外面承认你不是靠运气，再谈价格和条款，主动权会更大。”
林知微嗯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这一步不能急。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