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采访，明显不只是采访。”
“嗯。”林知微点开邮件，扫了一眼，“他们是来确认我们有没有被外面那套说法带偏。”
“要回吗？”
“回。”林知微说，“但按我们的口径回。”
她把邮件转给品牌负责人，直接在下方补了一句。
“可以接受访谈，但只谈经营动作，不谈外部传闻，不谈合作预设，不谈下一步资源位。”
品牌负责人立刻回复：“收到，我来对接。”
法务盯着那行字，忽然问：“你是打算借这个窗口反过来打回去？”
林知微没有否认。
“不是打回去，是让窗口第一次站到我们这边。”
她起身走到玻璃窗前，楼下车流穿过午前的光，像一条细而急的河。前台那边还在拦人，外面的人还在试图往里递话，但见微的内部节奏已经重新压住了那些试探。
这时唐莉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表情变了变，迅速接起来，只听了几句，就抬头看向林知微：“渠道那边出事了。有人在大群里转我们昨晚那份被退回的合作函截图，还故意把页边角裁掉，只留下一句‘见微已经在对接下一轮窗口’。”
会议室里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林知微缓缓转身：“谁发的。”
“还在查，但截图先从一个中间商群里出来的。”唐莉压低声音，“现在有两个门店在问，见微是不是要换合作方向，还有人问我们会不会把复购项目停掉，先去做外部协同。”
这一下，反扑就真正走到了窗口。
不是在门口试探，不是在楼下拍照，而是开始往渠道、往市场、往已经起步的经营动作里塞解释。只要她不及时压住，后面就会有人拿着这张截图说，见微自己也默认了外部框架。
林知微没有立刻开口。
她站在原地，眉眼一点点沉下去。
“把截图发我。”她说。
唐莉立刻转过来。
林知微看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动作很慢，却像在给整个局面重新定轨。
“他们不是想要一个合作结果。”她说，“他们是在试我们敢不敢在第一轮反扑里，先把窗口关上。”
法务问：“现在要不要发统一说明？”
“发。”林知微说，“但不是澄清，是定口径。”
她坐回电脑前，直接敲下一封群发说明的标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