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赶紧停下,放下肩舆后,身子就止不住地颤,脚步一点点往后挪。
谁都知道要大祸临头了。
袁湛一抽自己腰间的素金革带,扬起便狠狠落在了最前面的小厮头上,“不长眼的东西!老子抽死你!”
小厮捂着头,立马跪下,急声道,“公子息怒,小的生怕脏了您的腰带。”
袁湛充耳不闻,又是一连三腰带下去,小厮的衣袖上浸出了血迹。
他犹不解气,指着他,“你给我把手拿开,别让我说第二次!”
余下两个小厮跪着头挨地,浑身颤抖,更是不敢多说一句,也不敢多看一眼。
小厮哭着看向他,“公子,看在我伺候了你两个月的份上,行行好放过我吧!”
他已是公子身边留的最久的小厮了,至今没人破了他的记录。
他以为自己在公子心中是不一样的。
袁湛一脚踹翻他,“贱东西!我要打你你该感到荣幸!”
姜峰这时迅速落地,将刚刺出的银针拔出又转身飞上了屋檐,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所用不过五息。
那挨打的小厮正好放下手,便看到了他,刚急着准备开口说话。
腰带却直直打到了他脸上,上面镶的一块硬金板直接打在了眼睛上。
小厮眼中流出血泪,嘴也被打得肿起,不等他喘口气,又是接连几腰带下来。
一张脸被打得稀烂,甚至都看不出原先的鼻子眼睛。
袁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这才解气,“得罪我的只会有这一个下场!赶紧起轿!”
余下的两个小厮急忙爬起来,迅速瞥了一眼刚还活着的同伴,就抬着肩舆往前走。
府中被公子打死的下人多了去了,也不知哪天会落在自己身上,唉。
姜峰仍一路跟着,他对袁湛的品性又有了一番更直面的感觉,这样的人若是活着,再借着家境有了官身,那当真是一大害。
这些银针是他最近苦练的,银针也是让梨儿特地备给他的。
上次走镖发生意外那次,他便觉得自己忽略了毒,若是那时有这毒针,他这右臂未必会废。
他带出来的那队镖师也未必都会死。
毒针分两种,一种是见血封喉,不出三息人便死了,但会查出是中毒而亡。
一种是半个时辰后,人会突然心悸暴亡,仵作验尸验不出毒。
他刚给袁湛用的便是第二种。
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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