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撞开!”
几个士兵从后方抬来一根粗大的树干——那是他们临时砍伐的,削去枝叶,做成简易撞木。
二十名刀盾手举盾护住撞木队,缓缓向前。
石猛在瞭望台上看得清楚。
“准备火油。”
哨堡内,两个士兵抬出一口铁锅,锅里是烧得滚烫的桐油——这是从郡城带来的战略物资,不多,但够用一次。
撞木队逼近到二十步。
十五步。
“倒!”
滚烫的桐油从女墙后泼下,浇在刀盾手和撞木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被热油浇中的人皮开肉绽,倒在地上翻滚。撞木上也沾满了油,一时无法靠近。
“火箭!”
几支绑着油布的箭矢点燃,从射孔中射出,钉在撞木上。
轰!
火焰窜起,撞木燃烧起来。抬撞木的士兵慌忙丢下木头,向后逃窜。
高顺气得浑身发抖。
从午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他发动了四次进攻,每次都被打退。哨堡前已经躺了三十多具尸体,还有二十多个伤员在哀嚎。而那座该死的堡垒,依然屹立在那里,墙上的射孔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夕阳西斜,天色开始变暗。
“都尉,天快黑了。”副将低声说,“夜里进攻,对我们不利。”
高顺何尝不知道。这座堡垒占据地利,夜晚视线不清,更容易中埋伏。但他不甘心。一百人打四十人,打了半天,死了三十多个,连堡垒的门都没摸到。这要是传回去,他高顺的脸往哪儿搁?
“收兵。”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扎营,明日再战。”
鸣金声响起,河东军如蒙大赦,缓缓后撤,在谷外五百步的空地上扎下营寨。
哨堡内,北荒卫士兵们松了口气。
“校尉,我们赢了!”一个年轻士兵兴奋地说。
石猛却没有笑。他清点人数:无人阵亡,三人轻伤——一个被箭擦伤肩膀,两个被流矢划破手臂。战果辉煌,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高顺不会善罢甘休。明天,他可能会调来更多的兵力,甚至可能用火攻、用烟熏。这座哨堡虽然坚固,但毕竟只有四十人,物资有限,不可能长期坚守。
“收拾东西。”石猛说,“按燕将军的计划,今夜撤退。”
士兵们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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