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陆文渊想说什么,但看到周胤的脸色,最终只是躬身行礼,转身离开。沈墨也跟着出去了。燕青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周胤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落在羊皮图纸上,眼神空洞。
燕青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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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陆文渊和沈墨站在窗边。
“殿下会怎么选?”沈墨低声问。
陆文渊望着窗外,远处流民聚居区的炊烟越来越多,像一条条灰色的丝带升上天空。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如果选了强制征役,北荒就完了。”
“可是任务失败的话……”
“任务失败,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来,”陆文渊转过头,看着沈墨,“民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沈墨沉默。
燕青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停留。他回到校场,士兵们已经开始晨练——这是他昨天定下的规矩,卯时起床,晨练半个时辰。雪地上,五十多人排成队列,正在练习基本的步法和持械姿势。
动作还很生疏,但至少有了样子。
燕青站在场边看着,心里却在想周胤会怎么选。
那个年轻的皇子,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和知识,但也背负着这个时代最沉重的压力。系统给了他机会,也给了他枷锁。每一次选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晨练结束,士兵们解散去吃早饭。燕青没有去,他回到营房,坐在铺位上,从怀里取出那枚北荒卫统领令牌。
令牌是铜制的,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正面刻着“北荒卫”三个字,背面刻着编号:零零壹。
这是周胤亲手交给他的。
“北荒卫八十三人,归你节制。”
那句话还在耳边。
燕青握紧令牌,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
他想起铁血卫覆灭的那天,想起那些死在草原上的袍泽,想起自己逃亡的日日夜夜。他来到北荒,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藏身,等伤好了就离开。
但现在,他有了令牌,有了兵,有了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
也有一份责任。
如果周胤选了强制征役,北荒民心溃散,他这支刚刚组建的军队,能做什么?镇压流民?那和朝廷的那些兵有什么区别?
他不想那样。
门外传来脚步声,韩铁山的声音响起:“燕统领,殿下让你去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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