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哪个主祭记载过能吞噬魂体的方法,立刻、马上、直接告诉我。”
他停顿了一下,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次。
等呼吸稍微平复之后,他把右手从扶手上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自己那只被乌鸦啄穿的手掌。
“还有一件事。档案室里如果有创始人留下的手记,把他的原稿优先调出来。
这个教团是他创立的,如果有什么我们不了解的事,源头应该在他那里。”
桑托斯拿出本子,用笔在上面飞快地记了几行字,然后合上笔记本,站直身体。
“明白,我自己亲自去查,档案室那边我会让他们先做关键词索引,另外……执事,要不要安排人送您换个地方休息?昨晚那个影子能追到布莱恩的圣所,他有可能也知道教堂的位置。”
威廉姆斯沉默了几秒钟。
他把那只还在发抖的右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用左手压住,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对面墙壁上那面苦像。
耶稣的肋部有一道被长矛刺穿的伤口,木雕的伤口边缘被蜡烛油熏得发黑,看上去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不用,教堂里人多,并且是神圣之地,恶魔不敢在这里动手的……你确定刚才看到有乌鸦吗?”
“没有。”
“那你快去办,我要尽快知道答案。”
桑托斯把笔记本塞进西装内侧口袋里,转身走上楼梯。
他的脚步声在地下室的楼梯间里回荡了几秒钟,然后被教堂正厅里传来的管风琴声吞没了。
下午三点的祷告还在继续,有人在弹《奇异恩典》,旋律穿过地板,传进地下室的时候已经变调成了嗡嗡的低鸣。
威廉姆斯独自坐在高背椅上,闭上那只仅存的左眼,把那只还在发抖的右手从膝盖上拿下来,握住胸前那个被撞得变了形的银十字架,他开始祈祷,像溺水的人握住水面上最后一块浮木。”
……
下午的阳光从皇后家具厂二楼窗户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条巴掌宽的淡金色光带。
林安走上来的时候,艾伦正坐在门口一张从二楼搬下来的破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把霰弹枪,听到脚步声,他猛地举起武器,右手下意识地摸上扳机护圈,看清来人是林安之后才快速把手从枪上移开。
“Boss.”
“人呢?”
“在会议室内。”
艾伦把枪放下来,他犹豫了一下继续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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