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息。
不知这北军的营将又是何人,竟然如此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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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军上来了,咱们再冲一次。」牟国卿大吼道。
他们平日里都是担任牟文绶的护卫,现在做起这诱敌的活计,已是迫不已。
牟文绶骑着马,跟着步军,眼看着牟国卿又一次冲锋。
他知道,自家这三子已然尽全力了,也没有怠战或畏敌。
然而在他的奔走之下,北军铳阵依旧纹丝不动。
只偶有三五声铳响,是一个小队不小心开了铳,也被叫骂压下,没有影响到其他铳手队。
而这三五声铳响,还成功带走了一名从边缘擦过,靠太近的家丁突骑。
咬紧牙关,牟文绶忽然下了马。
那带着珠缨、雉尾,绣着「神枢司命」的营将认已然朝战阵中行去。
他要亲自冲阵!
与他的义勇同袍们在一起。
「总爷……」
「怕什麽,当初平定奢安之乱,老子也是亲自抄起长枪渡河击贼的。」
「总爷,何必如此?」周世锡抓住了他的手腕,「福王坐江山,可复社稷耶?叔侄相争,我等外人掺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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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牟文绶甩开周世锡:「大丈夫做事问心无愧,马相授此重职,我尽心尽力,对起这一副老骨头,事後如何,事後再问吧。」
牟国卿奔走两回,依旧没找到机会,只能暂时推到一边掩护。
左哨营与前营家丁,大约一千五百人,列成了六个小阵,每阵有二三百人。
「前排举刚柔牌,举刚柔牌!」牟文绶朝着随军的百来个左哨营鸟铳手喊道,「到五十步就开火还击。」
所谓刚柔牌,乃是戚继光所创,专门防御鸟铳的盾牌。
其以轻木为框架,表面覆盖两层生牛皮,外刷漆油,内填蚕绵的盾牌。
总重有足足十五斤!
因为过於沉重,必须双手持握,而且还力气够大的壮丁或老家丁才能握持。
效果却是能够在五十步范围内防御鸟铳,进入三十步就不行了。
所以百步不能动,要勾引敌军,而到了五十步,等敌军放铳间隙,再让己方铳手一轮射击,扰乱敌阵。
待对方铳手队形散乱,便弃了盾牌全军冲锋,绝不让北军有第二次开火的机会。
从晃动的脑袋之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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