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
各个管队掏出了糖盐葫芦,在队内传递了一圈,又从驴背上卸下水囊,各自喝了水。
一刻钟的时间,顷刻就过去了。
见线香燃到了底,张国柱晃动着脖子站起。
「好了,准备披甲。」张国柱叉着腰,「老子最後强调一遍,先拿头盔後取甲,前後两人互相帮,穿好管队要检查。
尤其是害咱们上月考核第二的某些粗心管队啊,我就不说是谁了啊,孙大勇,你说是吧?
考核无所谓,这地方他吗的是战场,谁他吗要是再他吗地偷他吗懒,我他吗扒了他的皮,知道了吧,孙大勇!」
脸都绿了的孙大勇与其他管队同时高喊:「明白。」
随即各自按照顺序,前往後方的驴车上取下盔甲包,一一传递。
戴上头盔,披上甲胄,互相帮着在身後系好,最後站好阵列,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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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根线香燃尽之时,一支披甲完备的局队,就赫然站在了官道之上。
张国柱从最後走到最前,时不时伸手扯一扯兵卒们的甲胄,这才满意:「敲锣,出发。」
在长满荒草的农田旁经过,一座座草棚或废弃茶摊渐渐被甩在身後。
随着越来越靠近立发桥,反倒是舟船、行人、道边茶楼亭这才多了起来。
只是看到官兵过境,也是纷纷躲到路边,乃至直接闭门谢客。
见人流密集,张国柱当即知道立发桥已然不远。
如此水陆通衢,必然是商业繁华的。
「列队,杀手队在前,谁敢乱走我扒谁的皮!」
看到一马兵飞速到来又飞速离去,张国柱立刻高喊道,而随军的七八名骑卒也散播开去。
从行军的行军纵队转为更粗的冲击纵队,前排的军士也从对活屍专用的门板盾换成了更轻便的藤牌。
「保持阵线,要快,但不准慢。」孙大勇在张国柱面前唯唯诺诺,可在自己的队内俨然一尊小张国柱。
加快了步伐,眼前稀疏的人流纷纷向两侧躲避,而巷道店铺内也窜出了数名慌慌张张衣服还没穿齐的南军兵卒。
见到他们的一瞬,反倒回身逃跑起来。
孙大勇深吸了一口气,并不觉活人比活屍难对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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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活屍看到人就扑上来了,而活人虽然会穿甲执兵,却不会死战不退。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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